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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里最幸福的笑
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是一个平常的周二的中午,我在栏目组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,想想,23号晚上从学校回来,第二天就来到栏目组,到现在我已经跟着老师们学习五天了。
长沙的夏天总是让人难以忍受,浮躁的人群和轰鸣的车辆让我再也找不到校园中的平静,但我对自己说,去栏目组,我义无返顾。
来的第一天下午要录节目,上午大家聚在办公室做最后的准备,12点的时候下楼去吃饭,看着编导和我们大家一起有说有笑美滋滋地吃着盒饭,好象大家都不在意别的什么了,只要节目能完美出炉就成。
录节目是一个紧张又繁复的过程,编导,摄像,灯光,导播,道具以及司机,所有人为一期节目一起努力,大家在夏天的炎热里汗流浃背却依然兴致勃勃。
节目录完之后就是冗长的编辑过程了,从卷带,看回放,到粗编,然后是进非编房进行最后的剪辑,最后送总编室审查。这个漫长的过程里编辑们每天在机房熬到很晚,有时甚至就在机房睡着了。
这一主题的节目录制完毕,编导组就立马投入到了下一主题节目的选题策划阶段。
每天晚上6点多我从中心主楼出来,站在路边等车,看着一张又一张带着疲惫的脸,我知道里面还有更多依然工作着的人。
两个“不称职”的妈妈
栏目组的金旭姐和刑丽琴姐都已是妈妈了,小孩子都只有一岁多,但她们依然每天在栏目组一呆就是十几个小时,金旭姐说,她都好久没见她崽崽了。
这一期做的主题是长沙歌厅的文化,为了掌握最真实可靠的素材,找好最具有代表性的歌厅文化代表,编导们一有时间就往长沙的各大歌厅跑,坐在台下一个节目一个节目仔仔细细地看,怕漏掉一个好节目,怕找不好最好的节目,金旭姐和刑丽琴姐这两个栏目组的“女英雄”更是不例外,从八点多歌厅节目还未开始登场,一直到夜晚12点节目结束,她们在歌厅里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,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一两点,小孩早已经睡了,看着孩子熟睡的脸,她们这才感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孩子呆在一起,哪怕是抱一抱孩子了。
接下来又要联系嘉宾了,她们走街串巷地去找歌手们住的地儿,有时嘉宾有什么事他们又得打道回府,找到嘉宾跟他们从心底里交流,一次又一次地证实核实,为了节目播出时的吸引观众。刑丽琴姐说,她好久没给崽崽洗澡了,言语间透出一种惭愧,一种叫做“母爱”的东西在她脸上显出来。
节目录制完毕,我以为这下她们可以早点回家多陪陪孩子了,但是,后期的编辑工作还摆在案头呢,两个要求高质量的人,不把节目剪好审查完依然是做不了“称职”的妈妈了。
那天又见刑丽琴姐在电话回家问她妈妈,孩子睡着了吗,睡多久了。我内心深深地感动着,对于她们来说,做一个“称职”的妈妈该是多难啊。
嘉宾的感人故事
歌手张唯,范海洲和东升是歌厅文化这一主题第二期节目的嘉宾,他们三人都不是本地人,都是从外省千里迢迢来到长沙。
张唯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,她从安徽合肥来长沙已经有两年了,在红太阳歌厅当歌手,有时会被派往“红太阳”的其他地市歌厅,所以两年来她总是带着自己的随身物品奔波与湖南的各个城市,在各个城市的“红太阳”演出。她已是一个14岁男孩的妈妈,一般一两年见不到孩子,问她想孩子的时候怎么办,她说,那就去上上网,现在不是有视频了吗,看看孩子,跟孩子说说话,但那要等到晚上6点多孩子放学,或者就是打电话,跟家里人说说自己的情况。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望着窗外,眼睛里有一种无限的期待,我不知道她是在期待什么,是下一站自己又要到哪个城市,在哪个城市的舞台上倾情展示自己,还是期待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回家,可以跟家人呆在一起,毕竟,她的心里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梦想,她爱着舞台,可是他也是一位平凡的母亲,也有着母亲对孩子的深深挂念。
和张唯不同的是,范海洲是一个年轻充满活力,喜欢跟一大帮大学生踢球的大男生,他是目前长沙歌厅里身价最高的歌手,黄色的卷卷发透出一股青春的火热激情,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特别喜欢和大学生一起玩,在下着雨的球场依然把球踢得那么认真,采访他的时候,他的手背在身后不停地动着,还不时地大声提醒队友注意,像极了一个孩子。他说,不能把自己的歌同歌唱家相比,即使自己唱得也好,但他们那是一种艺术,可自己的纯粹是一种商业行为,自己可能再唱两年就不唱了,会跟朋友一去去做电脑软件开发,因为自己大学学的就是计算机,但会录一张唱片,不是用来发行上市,是留给自己孩子看的,告诉孩子,爸爸曾经唱过歌的。
东升应该是三人中目前最幸福的了,老婆从东北跑来长沙照顾他,两人目前已经在装修新房子了,只是孩子还在东北老家,相信过不了多久,他们也会把孩子接过来的,那时一家三口就团聚了。
作为过着漂泊生活的歌手,我想,他们三人应该是幸福的了,因为虽然他们漂泊在外,却有长沙这么多热情的观众喜欢他们,给了他们那么多的掌声和肯定。
希望他们一路走下去,一帆风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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